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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英雄联盟时代(十八)

日期:2019-10-30(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后英雄联盟时代(十八)

第二十三章
    我?逆命心中有些犹疑,但最后还是对这位先知的好奇心占了上风,他整了整衣服,走进了泰达米尔的帐篷。
    大帐内布满了呛人的烟雾,这让逆命一下子想起小时候经常去看的吉普赛骗术。不过这烟也太浓了些。逆命咳嗽着,一边腹诽。大帐最里侧,“蛮族之王”和西弗雷尔卓德最负盛名的先知正襟危坐,这烟雾对他们没有产生一点影响。
   &n哈尔滨癫痫医院哪家治得好bsp;“这是弗雷尔卓德艾草产生的烟,没有什么害处,习惯了就好了。”泰达米尔解释道。逆命使劲揉了揉因烟雾而有些干涩的眼睛,走上前端详着泰达米尔身边的先知。逆命一直认为蛮族的先知应该是另一种模样,但令他有些失望的是,祗婆婆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穿着有些神神叨叨的普通老人而已,甚至还比不上吉普赛假占卜师的穿着“正规”。
    “你可以叫我祗,孩子。”老婆婆慈眉善目地拍了拍她身边的椅子,示意逆命过去坐下,“请原谅这烟雾让你感到难受,但它有助于我的天目。”
    逆命几乎要笑出来了——这根本就是自己经历了无数次的骗子们惯用的经典开场白。不过蛮人对她推崇备至,如果自己真的笑了出来,且不说别人,就是面前的泰达米尔恐怕也容不得这般放肆。
    “想笑就笑吧,孩子。”然而这一句话瞬间就把逆命噎住了。祗婆婆依旧笑得安详,“你不是第一个认为我是骗子的人。”她徐徐转向泰达米尔:“如果他笑了,你不会认为他放肆吧,嗯?”
    “咳咳,啊……是,当然。”泰达米尔红了脸,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回答。这让逆命确定了前一个认为祗婆婆是骗子的人身份。
    “你还站着呢。”祗婆婆轻描淡写地提醒了一句,逆命赶紧坐下,“我看看……啊,是的……但是这样真的好吗?”她突然问了一句,搞得逆命莫名其妙。不过祗婆婆似乎是自问自答,因为她很快就接着说了下去:“自己选择的道路……‘基兰最后的预言’……战争……虚无……皆在他手中终结……所背负的使命……痛苦与猜忌……决心与勇气……”
    逆命有些敬畏地看着祗婆婆的眉头从紧蹙到舒展,他小心地问道:“呃……请问……”
    “预言的内容?”祗婆婆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洞明一切的笑容,“当你终于明白自己是谁的时候,你就会明白预言的内容了。”
    “可您刚提到基兰的名字,”逆命不屈不饶,“您认识基兰吗?”
    “基兰……基兰……啊,当然,时空的守卫与囚徒,他将时空玩弄于股掌,时空亦将他玩弄于股掌。没有人真正认识基兰,你认为你真正认识他江西哪些疗法能治好羊癫疯吗?”
    “不,当然不。”逆命下意识地喃喃道,紧接着他回过神来,“那您叫我进来究竟是……”
    “没什么,一个老婆子的任性罢了。”祗婆婆的笑容里多了些许神秘,“毕竟……谁不想看一看英雄呢,对吧?”
    逆命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可是他又说不清楚。正在这时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他猛地抬起头,看着祗婆婆的眼睛:“还有一件事……和弗雷尔卓德有关的事……您觉得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吗?”
    祗婆婆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这一瞬间让她看上去苍老了几十岁,她低下头望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干枯双手,最后低低地叹息着说:“是的。而且,也许还会更糟。你不止听一个人说过,孩子,我的预言从未落空,这个也不会。”
    逆命知道此时此刻面色苍白的不止他一个人。虽然他俩担心的内容不同,但最终的结果都是同一回事。
    也就是说……东弗雷尔卓德无论如何都会失败。瑟庄妮将会统一整个冰原。
    “还有一件事,孩子们。”祗婆婆握住了泰达米尔和逆命的手,口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天目不应受命而看……但我手中紧握着整个东弗雷尔卓德人民的性命。记住我要说的,孩子们。
    “如果想要他们生还,德玛西亚的光辉绝对不能从此地消失。记住,如果想要他们生还,德玛西亚的光辉绝对不能从此地消失。”

 “我觉得她的意思很明显了,拉克丝不能离开弗雷尔卓德。”祗婆婆走后,逆命对泰达米尔说。
    “是的……可是怎样做?怎样做才能把她留下?”泰达米尔沉思着说,“还有她为你做的预言……我从未听到过祗婆婆做出如此不清晰的预言,‘当你终于明白自己是谁的时候’?你失忆过吗,逆命?”
    “真对不起,恐怕没有。”逆命苦笑道,“而且还是先想想怎么留住拉克丝吧,总不能告诉她预言的内容吧?”
    “当然不行,祗婆婆没有直接说拉克丝的名字,这个用意很明显,就是希望我们不要声张。”
    他们的对话没能持续很久,因为拉克丝、努努和沃利贝尔很快就进来了,拉克丝对祗关于逆命的预言很感兴趣,不过也没有多问。
    送别拉克丝的宴会如期进行,泰达米尔和逆命努力推杯换盏、活跃气氛,但两人的眉宇之间有着同样的焦虑。拉克丝明天就要离开了,这就意味着他们只有一晚上的时间改变她的决定。
    “没别的办法了,只有你临时变卦。”好容易找到了一个机会,逆命悄声在泰达米尔耳边说,“你就说对于盟约的事你有了新的想法,让她留下来继续跟你谈。”
    “虽然这有损于君王的信誉……别无他法了吧。”泰达米尔盯着碗里的酒,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逆命思绪万千地看着拉克丝和努努笑闹着给愁眉苦脸的威朗普灌酒,觉得这一切距离自己十分遥远。
    “陛下。”一个神色慌张的年轻蛮人拘谨地走了过来,低声呼唤。逆命瞟了他一眼,注意到他正是昨天晚上打碎了杯杯罐罐的那个。
    “嗯?”泰达米尔随意地应了一声。蛮人得到了许可,附耳在泰达米尔身边说了些什么。
    啪。泰达米尔面前的酒坛被他失手打翻在了地上。清脆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场面一下子变得寂静非常。
    泰达米尔别有深意地看了逆命一眼,然后慢慢地说:“诺克萨斯人来了。”

   现场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威朗普半张着嘴巴,酒从他嘴巴里淌了出来,一直流到下巴。看上去大家的大脑都还在奋力吸收这个消息,一时间都怔住了。
    然后,突然,像是谁拿着发令枪开了一枪似的,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努努踩着桌子骑上了威朗普的脖子;雪人背着他迅速冲了出去。沃利贝尔向泰达米尔欠身表示了歉意,也跟着威朗普的脚后跟离开了。
    “西弗雷尔卓德进入战争状态!”泰达米尔不顾威仪,一脚踢翻了桌子,大踏步地向外走去,看上去兴奋异常,“逆命,我需要你的帮助;拉克丝,恐怕你暂时没法回德玛西亚去了。瑟庄妮的鹰和齐昂的侦察兵会发现你的行踪的,在战时离开太危险了。”
    让逆命松了口气的是,拉克丝没有丝毫犹豫,而是雷厉风行地点了点头:“好。”
    “我会带领我的人民,打诺克萨斯一个落花流水!”泰达米尔撕扯着他的领口,让冰原的冷风恣意灌进他的衣服里,“我要让这帮杂碎领教一下蛮族的厉害!!”
    “您来带领?”拉克丝疑惑地说,逆命暗叫不好,“陛下,您的意思是艾希女王不会领导这场战争?”
  “等到她该出现的时候,她会出现的。”泰达米尔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只到他胸口的拉克丝,“还有,这种时候别叫我陛下,叫我泰达米尔。”
   “阁下,军队已经穿过了无尽树海,我们已经遭遇了一些小规模抵抗。”作战帐篷里,一向盛气凌人的齐昂如今站的笔直,诚惶诚恐地禀报道,“照这个形式,我们很快就能直捣黄龙,逼近西弗雷尔卓德的首【和谐】都。”
    “你认为会这么简单吗?”斯维因轻轻抚着碧翠丝——它的羽毛又神奇地变回了原本的颜色——,双眼看都不看齐昂,而是审视着沙盘,“如今我们利用无尽树海的隐蔽性打了艾希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泰达米尔、艾希、沃利贝尔、努努,如今又加上逆命和拉克丝,这六个人各个都是以一敌千的英雄。”
    “关于艾希,阁下,”齐昂大着胆子向前一步,“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公【和谐】众面前了。”
    斯维因淡淡地瞟了一眼齐昂,就像是在看一只虫子:“你是在指望艾希遭遇不测吗?齐昂将军?”
    “不,当然不是,阁下!我……”齐昂被斯维因的眼神惊出了一身冷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来到北领前【和谐】线,是为了什么,齐昂将军?”斯维因用他一贯的阴冷语调说。他继续抚摸着碧翠丝光滑柔顺的羽毛,碧翠丝愉快地叫了一声,“为了看大名鼎鼎的奥拉裴博尔·齐昂搜刮了多少民【和谐】脂民膏?还是为了看他如何暗自垂涎瑟庄妮的美【和谐】色?”
    “阁、阁下……”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权力斗争中败给德莱厄斯吗?”斯维因突然站了起来,盯住了齐昂。碧翠佳木斯癫痫病医院口碑丝鸣叫着在他头顶飞翔。
    “我不知道!”听到德莱厄斯的名字,齐昂仿佛一瞬间换了个人。他紧紧握着双拳,激动地说。斯维因注意到他的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无论武勇还是指挥,我都没有输给过他!凭什么他被冠以‘诺克萨斯之手’的名号?凭什么他被选为代表诺克萨斯进入英雄联盟的一员?凭什么如今他的官阶在我之上?”
    “权谋数术,也许你俩差不多。”斯维因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齐昂的面前,眯起了眼睛,“战争艺术,你俩也是伯仲难分。但他比你更热衷于战争。钱财也好女|||色也罢,对他来说都是战争的附属品——而你,则刚好相反。这就是为什么,委员会更偏向他。”
    齐昂猛地抖动了一下身体,看上去他好像在那一瞬间想揍斯维因,但他最终只是颓然地塌下了双肩。“你说得对。”齐昂空洞的说,“我一直以为……我的每一次战功都是为了让我能够生活的更好。”
    “德莱厄斯认为他的每一次战功都能让他更接近下一次战功。”斯维因的语气罕见地缓和了下来,他甚至伸手去拍了拍齐昂的肩,“我期待你能做的更好。”
    效果立竿见影。齐昂的颓唐在一瞬间就被冲散了,盖因这是声名显赫的斯维因对他的鼓舞。诺克萨斯上将齐昂以一个立正后的标准军礼告诉斯维因,他无与伦比的信心。
    “下去吧。”斯维因艰难地走回座位上坐下,“叫特鲁多进来。”
    齐昂深深鞠了一躬,踏着步子走了出去。不到一分钟,身材佝偻、老态龙钟的召唤师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啊,先生!很高心见到您,先生!”特鲁多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请允许我报告好消息,先生,您指派给我的任务,第一阶段我已经完成了,先生!现在只等您一声令下,我就能——”
    斯维因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很好,我代表诺克萨斯最高军事委员会感谢你,特鲁多先生。”
    “不敢,不敢。”特鲁多急忙点头哈腰,“只是他很难控制、脾气暴躁,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他,先生。您确定要用他吗,先生?”
    “只要利益相同,没有什么人不能成为我们的盟友。”斯维因说,“啊,帮我拿一下柜子从上往下第二层的第三瓶红酒,谢谢。”
    特鲁多依言照办。斯维因接过红酒,用手指轻轻一挑,软木塞就飞了出去。他慢悠悠地往一旁的空醒酒器里倒酒,一边说:“你们的魔力足够吗?那可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魔法,它的反噬也绝不会小。”
    “没有问题,先生。”特鲁多一挥手,就让软木塞飞到了他的手里,“我敢保证,我带来的人个个都是一等一的法师。”
    “别出娄子,否则你知道后果。”斯维因轻轻晃着醒酒器里的酒,“没别的事了,你退下吧——对了,请把我的酒瓶塞留下。”
    特鲁多毕恭毕敬地用双手把软木塞子放在了斯维因桌上,然后倒退着退了出去。

   “这就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召唤师。”斯维因哼了一声,不屑地说,“你躲够了吗,出来吧。”
    一阵令人寒毛直竖的怪笑,一阵呛人的紫色烟雾。“恶魔小丑”·萨科凭空出现了。
    斯维因面无表情地看着萨科在帐篷里翻跟头、打滚、玩接刀子,一言不发。十五分钟后,一脸挫败感的萨科把脸伸到斯维因面前一厘米的地方(这让他看上去都对眼了):“这很好玩吖,你竟然不笑?你没有笑肌的吗?”
    “我的职业不允许我因为这种东西发笑,萨科。”斯维因推开了萨科的脸,然后看着萨科姿态夸张地揉着自己的脸,“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在水晶之痕吗?”
    “我完成了任务!猫抓耗子的游戏已经结束了~”萨科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了蒙多,“现在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啦!神出鬼没,指的就是我~”
    “既然你这么喜欢蒙多,就去祖安和皮尔特沃夫的前线找他吧。”斯维因自顾自地拿起了一份没批示完的文件,“话说回来,水晶之痕怎么样了?”
    “别提了,德玛西亚人一点都不好玩儿,我把他们的皮剥下来做成风筝,他们竟然觉得一点儿都不有趣!”萨科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在了斯维因的桌子上,“现在逼着他们的克朗加德老大亲自出动啦~切,我才不陪他玩儿呢,他比他的小弟们还无趣!”
    “盖伦出动了?”斯维因动作麻利地批示着文件,微微皱起了眉头,“看来德玛西亚很想要水晶之痕的资源啊,你就这么离开了没问题吗?”
    “谁知道呢?”萨科做了个鬼脸,“我又不是你们军队里的士兵,我爱干嘛干嘛!至于现在嘛……我倒是很想看看逆命的表情。”
    斯维因总算抬起头来,令人惊讶的是,他笑了:“你真的很擅长给人制造痛苦,萨科。”
    “原来你会为了这种事情发笑,真是出乎意料。”萨科从跳到了地上,伸展着手脚,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印在了他涂满油彩的脸上,“想想看,如果逆命知道,他可怜的小女朋友——”萨科做出了一个把手中的羽毛吹走的动作,“——那他的表情该多有趣啊!”
    “你杀了她?”斯维因问道,“卡西奥佩娅没跟我提起这个。”
    “没有,我要留着她陪我玩……要知道能跟我做这么久游戏的人,她可是独一号。”
    “做得好,她会是一个不错的筹码。”斯维因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现在在哪里?”
    萨科的嘴都要咧到耳根上了,这让他的笑容看上去更加恐怖:“当然是在最好玩的地方了!”
   两天后。
    逆命的牌阵又一次乱了。逆命迷惑不解地收起了牌——他想要占卜一下伊芙琳的安危,可是每到解牌阵的时候,牌阵就会毫无理由地乱掉。虽然他把这归结为关心则乱,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逆命。”敲门声。拉克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泰达米尔叫我们过去。”
    “知道了。”逆命应了一声,站起身取下了斗篷。
   一路无话。尽管战火暂时没有燃烧到这里,但战争的阴影已经笼罩了所有的人,一向古灵精怪的拉克丝难得地缄默不语,反倒让逆命觉得到泰达米尔的帐篷的这段路漫长无比。
    不过泰达米尔的帐篷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放眼望去,这里俨然成了作战指挥室,好几个蛮族将领摩拳擦掌,等候着泰达米尔的指令;一只披坚执锐的装甲熊人正和泰达米尔小声说着什么;角落里,一个比威朗普还要高大几分的雪人弓着腰艰难地窝在那江苏癫痫病哪里治得好儿,看上去活像毛茸茸的大家具。看到逆命和拉克丝进来,泰达米尔立即中断了和装甲熊人的谈话,站了起来。
    “战况激烈,”泰达米尔开门见山,“他们已经穿过了无尽树海,人数还在不断增加,我很想上前线,但得等到战略布置完之后。现在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拉克丝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前:“愿为您效劳,陛下。”
    逆命习惯性地想要捏帽檐,可帽子已经不在了,他只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弯下身去:“愿为您效劳。”
    泰达米尔招了招手,让他们走近些:“不必多礼。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桑托利亚,熊人族的将军——”脸颊上有一道骇人伤疤的熊人呲出了锋锐的牙齿,朝他们笑了笑,“——而这位是维茨,雪人大使。”维茨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用蹩脚的英语说:“你们好。”
    “他的英语不太好,才学会没多久。”泰达米尔扭过头去用蛮族语跟维茨说了几句,然后对逆命和拉克丝解释道,“不过他的蛮族语说的是他们之中最棒的,打仗时也果敢勇猛。”
    逆命竖起耳朵听着,等待着泰达米尔分配任务。拉克丝左顾右盼了一下,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来,不过什么都没说。
    泰达米尔注意到了拉克丝的动作,于是他赶紧带着他们到了铺着作战地图的长桌前:“拉克丝,我需要你到赛威尔卓德山谷——在这儿——去,你要尽可能长久地拖住诺克萨斯的军队,不让他们占领这块要地——弗雷茨米尔,你跟她去,负责保护她;卡莉娅、哈米尔,你们俩从这里绕过去,偷袭瑟庄妮的部队;杜安米尔,你带你的人走另一边;桑托利亚,麻烦你向沃利贝尔表达歉意,我没法抽调更多的人给他,但你们必须守住南部山脉——天可怜见,我知道这条战线很长——赫米尔,带上部队和维茨去找努努,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办,雪人的作战方式只有他最熟悉;卡拉米尔、雷米尔,打点好一切,你们俩和我一起出发,在苔原和那群狗娘养的正面作战……”
    逆命看着泰达米尔有条不紊地吩咐着,却迟迟没有跟自己说话。他心里明白,泰达米尔肯定不会是一不小心把自己忘了。随着泰达米尔的指示得到执行,帐篷里的人也越来越少了,直到大帐里只剩下泰达米尔和逆命二人。
    泰达米尔好像逆命不存在似的,一个人盯着作战地图看,但逆命发现泰达米尔的瞳孔没有移动过。又过了五分钟,逆命终于按捺不住了,于是他轻轻咳嗽了一声。
     “嗯……噢,你小子还在这儿。”泰达米尔粗声粗气地说,狠捶了逆命肩膀一下,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你没有对我下达命令,泰达米尔。”逆命揉着酸痛的肩膀,随意地坐在了泰达米尔身边。
    “你知道什么?”泰达米尔突兀地问。逆命预料到他会这么问,他也有条不紊地回答——
    “知道我该知道的。”
    泰达米尔不屑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声音极为响亮:“你所知道的你本不该知道的恐怕比整个部落的人知道的他们该知道的东西都多。”
    逆命花了三十秒钟才搞清楚泰达米尔的绕口令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摸了摸嘴巴,开口道:“不管该不该知道,我都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泰达米尔又响亮地哼了一声,这次逆命选择假装没听到。
    “我要你去保护祗婆婆,逆命。”泰达米尔切入了正题,“瑟庄妮也知道她的能力,那么恐怕齐昂也知道了……我担心的是,斯维因也会知道。”
    逆命感到周遭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他站了起来,失声道:“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他不是失踪了吗?他和德莱厄斯?”
    泰达米尔给自己倒了碗酒,短促地笑了一声:“‘失踪’?鬼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失踪’。他现在确实在这里,艾希的战鹰看见了他,在一座雪山顶上,和他的那只怪鸟说着什么。”
    逆命想起了艾希引以为豪的“鹰击长空”,不由暗自赞叹她的战鹰的强大。“那么我现在就出发,祗婆婆现在在哪儿?”他问。
    “在去往‘圣山’的路上。”泰达米尔说,“把我的地图带上,你就能找到她。”
    逆命看了泰达米尔一眼,把作战地图仔细地叠好,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接着向外走去。
    “等等。”泰达米尔叫住了他。逆命回过头,保持着撩开帘子的动作。
    “你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对吗?”泰达米尔缓缓端起酒碗,意味深长地对逆命说。
    逆命愣了一下,笑了:“是的,当然——”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篷。
    ——泰达米尔,你还是个好国王。
(未完待续,每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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